"活了不短的日子了" 这样的结论出现在我的大学两年生活节奏里 语气透着达观的世故 甚至渐渐已经不大记得其实仅仅远在两年前的少年豪情与无限憧憬 那时会说 "故事还没开始"
人们在认为自己多多少少已经与心中的理想渐渐趋近 前途锦簇的时候 现实中一盆凉水在浇熄了所谓"理想在清晰"的痴人说梦以后 甚至之前心中构想过无数遍的理想的样子也随之缥缈
当一个北大的博士毕业生可以站在被无数人喻为圣坛让我无限敬畏的讲台上 和下面的大学生样子的社会青年侃大山 无耻地标榜自己扭曲了的人生观时 她只配被称作教唆犯
其实本来 这堆五湖四海的年轻人除了年纪相对合格本来也没什么学生的特征 象牙塔? 在里面的 叫做学生 外面的都暂且称作社会青年
其实一点不难理解 升学的压力让一些地方的中学教育骇人听闻 高压让他们中应试能力出众的凤毛麟角"升学深造" 现实是 学科知识和做人起码道德品质的不平衡让他们中很多人在旁人看来和留在外面大部分没有分别
一面是西部义务教育的普及 一面是诸如一些学院为申报"大学"在经济上的巨大亏空 为了完善筹码 强行开设本来没有能力完成教学任务的专业 用学生的虚度作其它虚伪目的的筹码 所谓受过高等教育的高等教育管理者 无非 一群草菅人命的人渣
没什么不同 也许这里 不过就是社会生活的实习 只不过没人这样告诉过 广告不实的嫌疑而已 |